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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

  红袖楼里,我钓到了大理寺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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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握着她的薄肩,将人按在榻上,“躺下。”
    孟筠枝心头一跳,只觉腿|间的酸疼更加明显。
    “顾大人,现在还是青天白日,不太好吧?”
    顾凛忱一听这话便知她误会了,却没有解释,“有何不好?”
    孟筠枝努力使出浑身力气,对抗着他想要将自己按下去的力道。
    “圣贤书有言,白日宣...那什么,有辱斯文。”
    顾凛忱沉沉目光落在她这张白里透红的精致小脸上,故意道,“孟姎姎,昨夜给我下药时,怎么想不起来‘有辱斯文’这四个字?”
    孟筠枝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。
    不止红,还很烫。
    既因为他直接这样当面说出她下药的事,更因为他居然叫了她的乳名。
    姎姎是她的乳名。
    从小到大,只有爹娘这样叫过她。
    如此亲昵的称呼从他口中连名带姓说出,无端让她品出几分他是在威胁人的意思。
    就像没有问过他为何会知晓她的生辰一般,孟筠枝亦没有问他为何会知晓她的乳名。
    以他做事谨慎果决的风格,既要带她出红袖楼,必然会事先调查她一番。
    知晓这些,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    孟筠枝一双美眸滴溜溜地转,刻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却是固执地同他僵持着力道,不肯躺下。
    顾凛忱睨她一眼,倏地松开手,“行,你不想躺着,坐着也行。”
    在他松手的这一瞬间,孟筠枝就因为力道的惯性而直直撞进他怀里。
    男人的胸膛格外的硬,是她昨夜见识过的健硕流畅的肌理。
    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。
    孟筠枝的手下意识攀在他肩上,正要出声,便看到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瓷瓶打开,有股淡淡的药香味。
    “药膏。”
    他长指抹了些,“给你擦药。”
    “我哪里...”
    孟筠枝话还没说完,脑子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有何处该擦药。
    她攀着他的手立即改为推拒,“我不需要擦。”
    可已经来不及,顾凛忱仅用一只手便牢牢扣住她的腰肢,让她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声音不容置疑,“你需要。”
    眼见着拒绝无效,孟筠枝做着最后的挣扎,“...我自己来。”
    顾凛忱手臂往下探的动作顿住,狭长的眼皮微撩,“你自己可知伤在何处。”
    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当然知晓...”
    后半句话在他危险的眼神中,越说越小声。
    不过他没有继续顺着这话说下去,而是突然问道,“还很疼吗?”
    孟筠枝老实回答,“没有很疼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她美眸圆睁,有些呆呆地望着他,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昨夜和今早,我分别给你上了两次药。”
    顾凛忱没有抹药的那只手扣住她脸颊上的软肉,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摩挲,声音有些沉,“现在,我比你自己,更加了解你的身体。”
    这话再度唤醒了孟筠枝关于昨夜的种种回忆。
    少女细颈红透。
    仅是短暂失神间,就被他拽住亵裳往下拉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“顾凛忱!”